木骨

干什么都半吊子的咸鱼

每次都是这样
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
像个傻逼一样
从小就这样
什么都不懂
瞎几把乱说,分不清场合看不懂气氛


无题(黄黑/部分脑洞)


雪白铺在蔚蓝的空中,如一块一块洁白的柳絮,云朵幻化这姿态万千的形象,犹如画家的染料撒了一般毫无规则的抹透了这湛蓝的世界。

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天气了?
这样带着清爽的心情慢悠悠的享受着难得的安逸.宁静。

如棉花般的浮云时遮住傲然明晃晃的太阳,又悠然自得的离开。

阴凉的树下难免也觉得暖洋洋,沿着树叶挨着一片片相邻的缝隙中扒开一丝狭窄的空隙,悄然划过忽明忽暗的照在身上。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偷偷的走到树荫下懒惰的睁开双眸,倒映着与他颜色一致的水蓝。

此刻也由不得把黏在书上的眼睛转移到广阔的天空。

他喜欢这样舒适的午后。

待到上课铃响起也才不情不愿的动起了身子,但是他实在舍不得透过云层的暖阳。

隐隐约约感觉能听到风铃摇动的声音。
错觉吧,他这样觉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更是不想走开。
翘课吧,反正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他又坐下了。

这样想反倒是惬意许多,
耳中盘旋着清脆的鸣音。
又不知何时散去,环绕着只有自己轻微的呼吸,空气中融入丝丝缕缕的清香。

---

他就这么静静一个人,遥望着远方。
思考着人生的事不由己,又念着自己找到了新事物的刺激,篮球的熏陶,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又无从发泄。

跑几圈吧!
于是戏剧性的瞥到靠在树下的少年。

抽了抽嘴角,这梦幻的邂逅差点激到自己的小心脏。

但是好奇心驱使着黄濑凉太走到少年的旁边,偷偷摸摸的看到书上四个清晰却难看的四个字。

黑子哲也。
总是挺有趣的一名字,但是字如其人却无论如何也按不到这个人的身上。

睡相差的要命,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真怀疑是不是男人,这口水都快流到书上了,头发翘起的呆毛让黄濑凉太实在无从说话。

路过,自己就走吧。

---

“哈哈哈哈阿哲你这是什么发型啊。”
“…”
“小黑仔你一定是饿了吧,但是我这里没有吃的啊。”偷偷把美味棒放到身后。
“…”
“太不严肃了。”

无视了这帮损人的家伙,自己默默加入练习的行列。
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桃井叫住派上了别的任务。
有点不爽。

仿佛刚才是梦一样,本来想无声无息的文艺一把却换来鄙视睡相。也想豪情壮志的装逼一把却换来鄙视身高。

但是这并不代表能阻止黑子哲也的面瘫。

“你好,我是黑子哲也。”

介绍完自己后默不作声观察起眼前的人类,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习以为常了。

而此刻面前的人已经感觉内心崩溃的扭曲了表情,黄濑揉了揉自己的小心脏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不是梦。

这..这矮豆丁真的是自己的训练员?
接着开始不情不愿的介绍着自己。

发觉不出前面黄发少年牵强的笑容,黑子哲也突然嗅到什么味道,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即使这样的微笑,让黑子莫名有种被太阳照耀的感觉,如同午后的清茶,细细流入心田,涌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黄濑君,你眼屎都笑出来了。”

“…”全场陷入了无限的肃静,随后是一群无耻的人的笑声差点震破篮球场。

黄濑凉太觉得再一次见到黑子哲也感觉糟糕透了。

羞涩的摸了摸鼻子,不在乎的笑笑。
没事,不介意。

一点都不在意。
自己这么宽宏大量又热情开朗的新世纪好青年怎么会与这种事情计较。

而脑门上却瞬间多了几个大大的红色井字。
做人虽然诚实但要不要这么直白,简直侮辱你严肃的目光。

亮晶晶的大眼神别盯着眼睛了好嘛?!
真的挺渗人,真的,你别过来了,别拿着纸过来了。

此刻黑子哲也似乎弯起嘴角:“骗你的。”

黄濑凉太皮笑肉不笑,他彻底记住黑子哲也这个人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掰着手指数日子,黄濑看着日历上圈圈点点的日程表示陷入无尽的无奈,其中划上红色的圈圈的日子最为显眼,边上是歪歪扭扭宛如幼儿园画出的笑脸。

这到不是自己自夸。
苍天不忍心,让自己长的太帅。
自己都忍不了的帅,才惹得了一身的桃花运。

今天也是一个好天气!
黄濑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小小的欣喜

倒不是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是这一天,自己就要去参加正式的比赛了,但是刚到校门口感觉自己被炽热的视线严重的盯着。

随他吧,随他吧。
…反正是花痴的那些人,说起来有点困了呢。
他随意的走着。

却偏偏很巧又偏偏不巧的走到了很少有人走动的图书馆。
又一个不小心的走到偏僻的角落处,偷偷的睡觉。

---

黑子哲也很荣幸的成为了上场的选手,但是不知道自己却被利用了。

压抑这内心的激动与喜悦,拿着早已看完的关于观察人类的书又去借下一本,却见到隐暗地方熟睡的黄濑凉太。

不熟,走吧。
但看着一脸傻样睡着的黄濑,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收不起恶作剧的心理,黑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吓唬他的事,尽管这听起来很荒唐。

黑子静静地待了一会,看飘动的暖色浮沉洒落在稀薄的空气中,又顽皮的映到他英挺的鼻梁上,黑子轻步走到他身边,一股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很淡,很暖,黑子记得很清楚。
这个熟悉的气味。

窗口的风徐徐吹来,黄濑的发屡也随之翘起。
他没过去抚平,不声不响地抱着书离开了。

---

事实黄濑真的没有睡一个好觉,天生听觉敏锐,即使黑子的脚步很小心翼翼了,他还是发觉出有人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他突如其来有点紧张,毕竟那个人似乎紧紧盯着自己,闭上眼睛,假装睡着的样子。

说起来之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蠢蠢的装模作样。

在那个人离开后,自己也去比赛的学校了。
篮球说到底也是无所谓的,除去因为崇敬青峰在篮球场上活跃的身姿,篮球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但这次也跃跃欲试,他想知道黑子哲也这个人到底有多大能耐进到一军。

集合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黄濑还真以为他不来了,但是连接着好几天黑子都给他以心理惊吓。

“早上好,黄濑君。”

“哇啊!”他看着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颇无奈道“黑子君你出场的方式总是这么特别…”

偌大的操场上一群粗鲁的人嚷着嗓子声援,听着很烦躁。
尤其是面前这个面带猥琐笑的人狠狠的盯防着自己。

他们会犯规。
而且裁判员完全是他们一方的。

看着比分的悬殊,这是一向自豪的黄濑也不由得有些慌张起来,第一场正式比赛就输的话,有点不妙啊…

紧皱起眉毛,目光不由得瞄向在休息区悠然自得的那个人,就莫名的有些火大。

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然而之后发生的种种让黄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眼看着他就要上场了,黄濑时刻注意着眼前的对手,一个不留神篮球突然传到自己的手里,面前闯入蓝色的身影,眼中是那样的坚毅,神情是那样专注,那这辈子都没有的感受。

信任。

他愣了愣,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到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灌篮。

进球了。

全场沸腾,引起观众热血的欢呼。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每个人都注视着比分,紧迫的局势瞬间扭转,最终的结局是…

赢了!

回去的路上黄濑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眼睛里充满着赞赏与钦佩,自豪与喜悦,嘴笑的合不拢,活脱一个吃到糖的小孩子。

黑子面上波澜不惊,内心也确实高兴,他情不自禁弯起嘴角,询问着面前的人:”在黄濑君眼里,篮球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我…好像有点迷上篮球了。”
也好像,也有点憧憬你了。

(两年前写的感觉都比现在好Σ(゚д゚;)感觉全身上下都是黑历史,但是喜欢黄黑很长时间了…所以看到以前写的黄黑突然,这好像跟我现在想象中的黄黑不一样…诶妈好有意思哈哈哈)
(唉…想回到铺天盖地都是粮的日子
(大概是黑子先有的好感

第三个脑洞(山坂/清水/)

15岁的小野田x7岁的真波(平淡的故事


  宁静的湛蓝汪洋,传来很沉重——仿佛沉浸在海洋最深处传来的号角。


  沉闷的鸣叫使人身临其境,耳边被水流动的声音充斥着。


  身材矮小的真波仰着头,怀着崇敬的心情望着那庞大的身躯流动着的优美曲线。


  周围人并不多,现在还不到表演的时间,小小的真波并不了解那到底是什么海洋动物,湛蓝的眸子倒映着同样蔚蓝的——属于大海的生物。


  情不自禁被它的美丽所吸引,发自内心的感叹。


  「哇!…真好看」


  脑内台词被掠夺的真波条件反射回头去看,一位清瘦较矮,戴着圆框眼镜,身着普通T恤和短裤的人站在他身侧。


  圆滚滚的眼睛非常清澈,映着和真波同样的景致。他觉得、那甚至更加色彩斑斓,充满魅力。


  莫名其妙的就回答了,但也只是低声呢喃道。


  「是啊。」


  回应他的,是略显羞涩的笑颜,少年面对着他,稍微弯弓这身子正视他的双眼。


  显然他不想就这样沉默下来终止对话,试图找一些话题和这位看起来有些奇特的小朋友交流。


  「你一个人吗?」


  ×××


  海洋馆不拥挤,但正值黄金周,来的人也不算少,尤其是像对面差不多七、八岁年纪的小孩都被家长牵着走。


  本来就形影单只的,搞不清是不是走散了。但他不吵不闹也不哭泣,安安静静的趴在玻璃上兴奋的自己看来看去,偶尔发出轻呼倒也没什么在意的。


  只是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就有些奇怪了。


  起先小野田并没有注意这娇小的身影,兴趣盎然的和好友今泉和鸣子一起进来拍照的。只是鸣子突然一个瞬身大叫着「北极熊啊啊!!呜哇!!」就不见了,而一旁监护人今泉担起责任,和小野田交代用手机再联络就追过去了,毕竟小野田是乖宝宝,谁知道鸣子那像猴子似的精力旺盛上蹿下跳的家伙能惹出什么事来。


  于是开始独自行走的小野田奇迹的和戴口罩小朋友再次相遇了。


  ×××


  「嗯…是的。」糯米般的童声被浓浓的鼻音折磨的喑哑。真波向来很好相处,此刻不知为何有些腼腆,呼吸略微急促,处在嘴唇上方边缘的口罩被抓住扯到鼻尖。


  红扑扑的脸蛋被遮住,毛茸茸的眼珠像蓝宝石般闪闪发亮,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少年。


  少年柔软的碎发搭在额前,略微偏短,干净自然。青涩的脸庞未褪去稚气,笑的纯粹、温和。


  「你也是吗?」即使少年弯着腰,真波也只能仰着头和他对话。


  对方迟疑片刻便回答。


  「嗯…算是吧」少年指节分明的右手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略微思索后「话说,你的父母呢…一、一个人出来会危险的吧?而且,你感冒看上去也很、糟糕的样子」即使面对着一个小孩子他也有些羞涩。


  「我呀、啊哈哈…悄悄溜出来的…」刻意说的轻巧,大胆的趁着父母都上班不在家,悄悄的订票坐电车自己做的呢。


  语毕,正如预料的那样,少年被吓了一跳,惊讶道「那怎么…」


  还未说完,就被真波剧烈的咳嗽声打断,真波略微皱起眉毛,这样的事情即便习惯了但不意味着他适应了,也不预示他游刃有余。


  像濒死的鱼渴望着呼吸,心脏如被人用挤抹布揪在一起,剧烈的心跳声让他置身于深海的泥潭。


  喘不过气来…


  站不住脚…真波支撑不住地脚发软,瞬时天旋地转,目之所触是少年焦急的神情,幸好现在头脑还保持清醒…



  ×××


  细密的汗珠的在他的额头上布满,漂亮的眉毛皱成一团,随之是令人胆颤心惊的咳嗽声,差点吓坏的小野田一手搂住快要摔倒的小朋友。


  海洋馆的冷气很足,小野田被惊出一身冷汗,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并没有很烫。


  看着他拼命的呼吸,明明很痛苦此刻却无能为力,小野田急忙环顾四周…现在立刻叫救护车或者求助工作人员只有这样的选择。但是都是游客也没有人注意他们不起眼角落的情况,小野田立马不加思索的拿出手机…


  这个举动却被怀里的人打断了,他咬紧牙关,不住的喘息「包…药…」


  收到指令的小野田手脚利索得打开背包,拿出药盒,粗略看了一眼说明书,急忙打开水壶喂小朋友吃药。


  「咕噜…咕噜」坐在地上猛的灌水,小朋友的状态总算有些环节。口罩因为吃药摘下来了,露出煞白的脸蛋缓缓恢复血色,起伏剧烈的胸口由不规律到平缓。


  小野田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长吁一口气,也终于镇静下来。


  「那、那个上来吧,地上有些凉。」归根到底小野田是不放心他自己独自一人了,蹲下来背对着他「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吧。」


  小朋友抬头看着他,乖巧地点点头,慢慢站起来环住小野田的脖子。对于后者却完全不满意的摇头。


  对于他的抗拒去医院来讲,自己作为陌生人也没有权利强迫他去,但现在小野田依旧提心吊胆。


  「抱、抱歉。但是我没事喔!完全没事的…」他吸吸鼻涕,有点委屈巴巴的,小野田递给他一条手帕「谢谢…没关系的。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小野田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些心软「那至少、我送你回家吧。」


  小朋友依旧不情不愿的,想微笑着掩饰自己的心情,却扯出难看的苦笑,纠结半天才开口「其实…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总感觉离『死亡』很近。今天妈妈说要陪我来的,结果、依旧买了两张票翘掉了。」


  背上的重量非常轻,属于小孩子特有的香气环绕着小野田。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想象到一定是很失落神情吧。沉默的当一个听众的小野田有些心疼起来…所以才一个人来的啊。


  昂起头,很久没有注意到它了。再一次注视它的时候,它安静的游动,在对于它来说狭小的空间里。小野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大概是某种鲸类吧。眨眨眼,远处科普的牌子被游览的人挡住。


  「那、我陪你吧。回去的路途上还能看到喔。」小野田轻声道,语气很肯定「走吧。」





===

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后面其实还有小野田给真波买东西,坐电车回家,结果真波睡着了的x大概这么想的,但是写不出来,然后很多都是瞎编的w那个特别大的鱼记得特别清楚,老好看了。【却忘了叫什么。

一个脑洞(山坂)

 B站游戏主播真波x唱见小野田w大部分原著(瞎编乱造


  筋疲力竭冲入重点线的那一刻,耳朵听不见任何欢呼的声音。


  抬头高振双臂,那是胜利者的特权。


  油柏路被烈日蒸腾,远处万里无云,泥土混着绿草的气味, 粘附在皮肤上汗水的气息。


  烦躁的蝉声被尖叫声压过——比赛结束了。


  夏天开始了。


  但属于小野田的夏天结束了。


  去年的王者,总北完败。


  最后的冲线不是小野田,也没有真波山岳。匆匆的在结尾颁奖时和真波告别就离开了。


  像做梦一样输掉比赛,回到家时失了魂似的吃完饭、洗澡、重重的躺在床上才找回一点实感。


  天花板的灯光明亮刺眼,比赛和考试本质不同结果却是有相同意味的。


  输了就是输了。


  直愣愣的对着屋顶发呆,已经奋战三天,力气已经榨干,准备睡觉的小野田突然想起什么,抓住枕头旁的手机斟酌半天语言。最终敲下一行字选择发送。


  「恭喜你,真波君」


  像咸鱼一样躺在柔软的床上的小野田面对着手机屏幕,眼睛有些发酸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睑,发出细微的清浅的呼吸声。


  暑假伴随着夏天也到来了呢。


  ×××


  山岳奖拿下,不负某个帅气前辈的期待,真波发自肺腑的开心。


  但开心中那火苗般小小的期待却被冷水扑灭。


  比赛完美的夺冠了,但今年IH却没有去年的酣畅淋漓。虽然输了,但解开心结后一直很期待着和小野田在坡道上一决胜负的。


  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没有开灯屋里被黑暗笼罩,刺眼的屏幕是唯一亮光的来源。捧着手机思索着如何回复。


  平常习惯天然不安套路出牌的真波陷入迷茫,记得去年比赛后自己就是单方面的冷战,不过也说不上罢了,毕竟他自认为和小野田的关系也称不上「朋友」,单单就是突然宣战看上很有趣、骑行方式很有意思的陌生人。


  真波鲜少比较在意周围的事物,但是名为「小野田坂道」的看上去人畜无害、柔软善良的少年狠狠的挫败了他的自信,折断了任他飞向胜利目标的翅膀。在很重要的时刻,在被众人托付的那一天,承载者前辈们对他的信任而与冠军、第一这样的词眼失之交臂。


  当时到底是什么心情呢?真波失笑,他记得清清楚楚。


  愤怒和不甘占据他的大脑。


  不知道此时此刻小野田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感情发给他的邮件,真波删删改改,指尖犹豫片刻。


  还是很普通的回复了。


  「谢谢。坂道君。」


  「期待来年的比赛。」


  一头扎进软绵绵雪白的枕头里,忘了吹干头发的真波就这样睡着了。


  ×××


  「hime」的知名度不算很高,视频的播放量倒也说得上可观。投稿数可以说是寥寥无几,而且几乎都在假期更新,因为少年清亮柔和的声线被一些人熟知,评论也一一回复,而且加上可爱的颜文字,认真温柔的态度立刻俘获部分迷妹的心。而另一部分真爱粉就是慕名《LOVE★HIME》这部比较出名子贡向动画而来的。


  被轻快旋律和好听的翻唱所俘获,所以「hime」被喜爱的程度很高。


  暑假已经有些日子了,苦苦关注的「hime」的粉扒着电脑屏幕开始激动的刷屏。


  今天!更新啦!


  而令人猝不及防的是,今天份的更新和之前全部和《LOVE★HIME》有关的歌曲不同,与之前欢快的风格相反。


  「hime」独特的声线把这首痛苦到声嘶底里的歌曲用自己的风格更加清淡、咬字清晰,像一缕清风,缓缓的拂过又带走一抹难以言喻的难过。


  弹幕如雨后春笋般蹭蹭蹭地往上涨。


  「第一!」


  「第二!!」


  「承包hime」


  「←前面地休想!!」


  「今天的公主hime由我来守护!」


  「呜呜呜好好听啊啊…」


  「hime我的嫁啊啊啊啊啊」


  随后字幕什么的都在施工,各种粉红色爱心五角星在刷屏。


  「等等!兄弟们你们发的好像气氛不太对!」


  「确实…有点悲伤的歌呢」


  进度条前进一些了才有些人反应过来,评论区开始有人联想猜测「hime」到底是被最新更新刺激到了还是…立刻有人回复up主简介里「hime」因为比赛输掉的原因总之唱了一首歌表达那时的感情。


  「肯定很不甘心吧。」不知道有谁回复这句话。结果被调侃到底怎么样才能听出无厘头的balabala


  结果不知道有谁眼尖锁定ID带着不可能的心情点进去,结果有人顺着这条评论就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隔壁游戏大佬「呆毛是本体」啊啊啊啊怎么到这里来了!


呜呜呜呜这个夏天能看大振真的太好了。

救命!!!!今天犽哥生日我该怎么办…不会画画不会写文不会刻章子没钱没周边!!!!!!!!!妈的只能占下tag贡献一份力量,不管啦奇犽生日快乐!!!!!今年也爱着您x

花吐症(瑞金)


    01

  他并不被眷顾,不论是宿命的选择,还是自我的命运。终究都是被摆布的一方。


  即使在漫漫无际的星河里徜徉寻找着目标,唯一的出路只是在无畏的前行中陨灭。


  即使在浩瀚无际的海洋里挣扎的徘徊,也自愿把双手抚上自我的脖颈。拼命的扼住自己的喉咙,溺死在茫茫一片的蔚蓝里,自甘陨落。


  无论如何都喘不过气来。


  格瑞睁开眼时并不是深夜,腐朽的草木旁窜出不起眼的嫩芽,绿茵遍野的草地并不在乎这偏僻枯萎的地方。


  他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喉咙传来剧烈的瘙痒,轻咳两声。被抛弃的地方瞬间点缀两片瑰红妖艳的花瓣,显得格格不入,又衬托成另一种格调。


  宛若大漠孤烟中的一片净土。但这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


  毫无征兆的就这样出现在自己身上。被噩梦缠绕着的格瑞还是冷静对目前的处境有一定的了解。


  格瑞对凹凸大赛积分的排位并不是有上进的情绪,普通或高级的野怪也是为了避免不要麻烦少见的出手。尽量稳定排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招惹棘手的角色。


  但是前几天出现他预料的事情,就算无可奈何的叹气也没有办法不出面。


  他的儿时好友——金参加了这个比赛。


  很巧合的,就在这个紧张的时间段上他得上了怪病。接二连三的牵扯到金的各种事件他也参与了。


  就像感冒一样,喉咙的异样始终都存在着,时不时的咳嗽一阵,但都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在和鬼狐冲天交易时、在和加德罗斯为了金战斗时、在罗密布网的机关冲锋时,在与来者不善的其他参赛者周旋时——


  这样浅显的变化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而且就算被发现,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问题。


  只有在那个戴着黑色帽子的少年面前,足以撕心裂肺的痛楚酥酥麻麻的,驻足在心脏的那一处。


  剧烈的跳动。


    02  

  但与感冒不一样的是,这个症状像扎根在喉间一般,宛若藤蔓不断蜿蜒,直到胃反绞痛、直到吐出鲜血都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


  后来被凹凸监管的服务医疗的机器人提示到,他的症状是花吐症。


  而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


  03


 “喂!格瑞快起来啦!”臭屁的喊叫声依旧熟悉的嘹亮,却又须臾渺茫…仿佛那只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声音了。


  那的确是遥远的事情了。


  缓缓的睁开双眼,洁白的天花板突的被蹭过来金绒绒的毛球挡住,被迫转移了视线的格瑞知道偏着头预备着早已滚瓜烂熟的台词。只是每次都变了味道。


  “呜呜呜格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鬼狐那个王八蛋挨千刀的都把你弄成这样…”


  「我没事。」


  “你在不松开我这次会断送在你的手里。”格瑞强忍着灼热的嗓子,声音有些嘶哑。与平时清冷的声线大相径庭。


  肌肤相触之处比平时更加沸腾的炽热,激烈的灼烧着他的皮肤。


  涌入喉咙疼痛,奋起的瘙痒折磨着残破不堪的喉咙,夹杂着呕吐的恶心感。


  “噢噢!”激动半天的金终于意识在他差点兴奋的扼杀自己挚友,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憨笑着。


  下一秒却看见他扭曲面容,痛苦的弯起脊背,剧烈的咳嗽起来。金难免有点手足无措,赶忙上前轻抚格瑞的后背以为这样就能让他舒服一些。


  然而格瑞只是冷冷的打断了这个举动,凛冽的紫眸里充斥着逼人的压迫感。


  「滚」


  “出……”格瑞把手遮挡在嘴上。手指间隐隐约约渗出难以辨别的血色。


  摸清彼此习性的两人,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并知趣的离去。


  格瑞假装没看到金委屈的表情,任由手掌间恣意疯狂生长的玫瑰花绽放。转眼间病床被满床的玫红取代。


  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该说是美丽还是惨烈的场面,仿佛跟死神擦肩而过的不是他一样。淡漠的置若身外。


  04


  和那次一声不吭的离开登格鲁星如出一辙。


  推开房间,仍是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TBC





想了想发一下打算写又不打算写的后文,给自己一巴掌应该会改改。或者写两个结局之类的。

瞎几把乱写我真是(接着一巴掌。

金他这么可爱戏份呢(哭

写这么半天我想表达什么吖(躺平


 05


  “喂,口嫌体正直的。”轻佻的在星月刃上翻个跟头落在冰面上,凯莉摆出可爱的微笑,“这次没了武器,怎么着你也打不过我了。”


  这次格瑞连个眼球都懒的翻给他,只留下冷傲的背影。


  心地善良的凯莉大小姐憋着骂出来的冲动依旧无所畏惧的笑着:“那你连金的死活都不管了,虽然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尾音上挑,甚是气人的语调。


  格瑞这才赏给她一个眼神,那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月色朦胧笼罩着,神秘恍惚。


  若是普通人就有点心软了,但凯莉就闭口不说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段尴尬的时间。


  直到烈焰抵着她的脖子。


  凯莉双手举起投向,道:“真是服了你了。”



【山坂】一个脑洞(清水/短打)

  突然说不出话了。


  不管怎么用力的张口,想要努力的发出声音,结果都是无意义的“啊、诶”等,像是濒死的鱼,嘴巴一张一合。


  什么都说不出口。


  明明真波君的侧脸就在眼前啊。


  明明刚才很高兴地谈论今天啊、自己最喜欢的动画、最敬仰的前辈、最珍惜的朋友。


  明明还有很多话想说,想要传达给他。


  戛然的沉默,弥漫着的尴尬。没有自己拼命的找话题对话就会进行不下去。直到尝试到很多次失败,小野田害怕地摆出苦脸,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好痛苦。


  喉间绷紧的感觉,嘴角的涩苦。


  好可怕。


  难道变成哑巴了吗?要是一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该怎么办…这么想着的小野田难免有些绝望。


  低垂着毛绒绒的头,藏在暖烘烘的妈妈给织的围巾里,摘下眼镜,似乎这样就视线就不会忍不住转移到真波的脸上了。


  真波才察觉到有些异样,终于从心不在焉的状态晃过神来,担心的抚着面前裹得像个团子一样的小野田的后背。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坂道君,怎么啦?难道哪里不舒服吗?”


  被关心的人只是缓慢的摇摇头,胸口仿佛塞了棉花,闷闷的堵着。


  刚才的真波君,只是听自己啰嗦的说些他并不感兴趣的日常,那样温柔的、对待自己的态度。


  尽管只是“嗯、说的是啊、”的附和和听起来“诶~、真的吗?”的听不出来有惊讶的疑问。


  啊、果然。


  还是很开心呢。


  一张口就散漫着哈气的寒冷天气,头却晕乎乎的不停的渗出细密的薄汗。


  真波的手贴出自己的额头,暗自放心的自然自语:“似乎是没有发烧的样子。”结果作出这样的举动,让小野田睁大的双眼眯起,蔚蓝的眼眸漫这层层水汽,湿润的眼角米弥出一直忍住的泪滴。


  啊、想着绝对不能在真波君的面前哭出来。围巾的宽度根本不够。迅速地从湿乎乎的围巾里出来,蜷缩起双腿,封锁自己。


  真波又亲切的问着比如肚子疼、胃疼、恶心、感冒等等一切能想到的病症,结果小野田只是又一次不停的摇头,那样像是想把自己脑袋所有的烦恼都甩出去。


  目光所及的只有黑暗,右边温暖的热源逐渐远去,冰冷的凉气侵袭着小野田的脖颈,搂在小野田后背的手松开了。


  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真波君离开了。


  果然是刚才自己太烦人了吧,因为太烦人所以被眷顾着真波君,被维护的,惩罚自己闭上惹人烦的嘴巴吧。自嘲的这么想着,刚才自己很让人厌恶呢,不理睬担忧自己的人是最糟糕、恶劣的混蛋吧。


  霸占了真波君最喜欢骑车的周末黄金时光,平常的话,现在真波应该是自由的、愉快的在爬坡吧。


  而不是和自己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说话呢。


  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不舒服,想告诉他自己喜欢真波君。这样的话,就不会走了吧。


  小野田把自己抱的更紧。


  可恶啊。


  小野田是个嘴笨的笨蛋。


  为什么不先说出口呢,想亲口传达的那句话。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受,没有停住的眼泪又簌簌的留下来,使劲的用手指抹去酸酸的痛楚。


  暖暖的纸杯贴在小野田的软嘟嘟的脸颊,猝不及防的,小野田打了个激灵,惊的抖了抖。


  “呜哇抱歉!太烫了吗?”那是小野田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有种无形的力量迫使自己抬起头来。


  和记忆中青涩的脸庞,温柔的小温柔的笑容一样。


  “热奶茶可以吗?”


  接着真波不由分说的拉起小野田的双手,有着圆圆指甲的手指严严实实的捧在他的手心里。


  啊啊~真暖和啊。


  这就是真波君的温度。


  不知道为何。


  呼之欲出的,是一直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思念。


  贪心的,假装不在意的握紧,像是揣测到面前耳朵红的要滴血的小野田的小心思。


  真波勾起嘴角,双手反握,牢牢地扣住迅速想躲闪的的另一双手。没有犹豫,丝毫没有缝隙的十指相扣。


  “呐,坂道君。能抬起头来看着我吗?”


  小野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非常、非常的想哭。


  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不顾一切的突然抓住真波的衣领,笨拙的扑上去。


  “诶——???”没有反应过来的真波就任由小野田这样做了。


  非常大声的哭出来了,就想刚出生那般,旁若无人的,仿佛只会哭泣,把所有的委屈、不安、痛苦都流进那样。


  泪水都打湿了真波的衣服。


  “呜呜、呜哇…我、我、”突然没有喘过气来,噎了半会儿,真波哭笑不得的顺着他的后背。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啊!”


  “哈哈~好像是我比较快呢。”真波挠了挠后脑勺,没心没肺如此道。


  哭的皱巴巴的脸蛋的泪痕被真波轻轻的拭去。


  “果然,坂道君笑起来比较好看啊。喔、不是,因为坂道君很可爱所以哭啊笑啊生气啊、都很喜欢喔。”


  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和被表白的事情。热度不断就脖子根红到头顶。


  小野田羞涩的捂住脸。


  手指稍微的露出隙缝,正对着真波温柔的、乘着海洋的眼眸。


  鼓起胆量,暗自的为自己打气,小野田坚定的眼神写满信念,如果这不是梦的话。


  “请、请请请请你再说一遍!”


  趁现在就把这这辈子的勇气用光吧!


  当然如果他在黑暗中看到真波的俊脸抹上红晕,会庆幸的偷着笑吧


  害羞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啊。


  “最喜欢你了喔,坂道君。”真波把放在椅子上的眼镜给小野田戴上,能够清楚的看见他。


  END


  至于为什么小野田不能说话了呢【我也不知道啊!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发展呢【我也不知道啊!


  太太们都不回坑!逼的要饿死的渣渣写一点也不美味的山坂我也知足了呜呜呜呜呜呜自己想象一下就好呜呜呜呜。小野田怎么这么可爱啊【大猩猩捶胸 。。。。可能有真波视角,可能喔、也许喔、大概喔、没准喔【给自己一巴掌


考试(月日)

       ※清水向


  ※短短短


  ※有意和无意的互怼(?)


  教室中只有刷刷的铅笔声,洁白的卷子上布满这次测试的题目,当然对于月岛这种脑袋很聪明的家伙是游刃有余的。


  颇为轻松的答完题后,揉了揉太阳穴,即便很简单,写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有些劳累的。


  正要支起胳膊撑着脑袋慵懒的补眠时,却看到日向因为苦恼又无可奈何用力抓头思考习题指间滑稽的翘起头发,因紧张而红扑扑的脸蛋,垂下的眼睫毛浓密细长,微微卷起。


  笨蛋一如既往的以笨蛋的方式过着嘛。


  日向考试前就一副紧张的要吐的样子月岛是很清楚的看到的,他脸色铁青,慌张的四处打量,在看到坐在斜下方的救世主时,急忙得冲着月岛虔诚的双手合十…并胆怯的不敢对上月岛的眼睛。大概是怕被拒绝,拼尽全力的努力拔高声音喊道。


  “拜托你了!!月岛!能、能拯救我目前只有你了哇!下一科就是英语,我很不擅长英语啊!!”


  怯生生的微低下头与地板亲切的对视半天,却也没有回应。内心非常疑惑的日向却不知道月岛此刻在专心致志的盯着他的发旋。


  “蛤?为什么我要给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去冒着被作弊而处分的危险传给你测试答案。”月岛手中还握着自动笔,莫名其妙地按了两下却不经意间在草稿纸留下可怜又深浅不一的痕印。


  “啊。”一声短音,日向的眼里映着月岛不情愿的样貌,左手托着下巴右手专注在纸上涂涂改改。差点在被注意之前月岛移开了视线。


  “啊什么啊…?”口气很烦躁,用手漫不经心地拿起裹了一层套纸的橡皮擦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白皙,线条柔和。却不明显透露着些许的无措。


  “月岛一口气说的话字超多!!”语毕就因对面传来明显不愉快的目光而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日向随即摸摸鼻尖,想去掩盖对话的失误晃了晃身形,椅子随着摆动。话说不利索,手脚并用的想诠释自己的全部的意味。


  “并并并没有说你平时很嘴巴毒舌又不爱说话的意思啦!!还有啊那个很厉害啊!…嗯…对!月岛知道我的想表达的想法!超——厉害!还有月岛超——帅气!”日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张口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慷慨激昂地噗通站起来。


  “这很容易吧,就算夸人也完全不会感到高兴啊喂…”月岛托着腮帮子一脸无奈的扭头无视日向张牙舞爪的蠢样。


  但有时候口是心非也是个不好的习惯呢。


  不甘心的日向双手扶住月岛的一侧肩膀,用力的摇动,诚挚的请求道:“我想参加东京的合宿啊!我想打排球啊!无论如何!我毕生的请求就交给你了!!”


  被罪魁祸首晃的心烦意乱,月岛嫌弃的黑着脸。但日向在某种曲解意义上的撒(?)娇,并没有阻止日向的行为。


  话音刚落,监考老师夹着分量够多的卷子踩着铃声进来。日向还未说完但也不情不愿的回到位子上,充耳不闻讲台上的那位老师所说考试的规则之类的,转过身子挤眼睛给月岛使眼色。


  温柔的笑道,月岛压低声线并以身高的优势告诉日向一会儿把纸条扔过去,被明确回应的日向压抑要欢呼的冲动眯起眼睛满足的回过头,端正坐姿,闭上眼睑,安心地枕着胳膊进入梦乡。神经大条的日向并没有注意到月岛眼底不明意味的笑意啊…


  已经习惯考试补觉并激灵地在刚刚快打铃时睡醒的生物钟,日向醒来总觉得做了一个噩梦,竟然打了个冷战又发出个喷嚏。总觉得在自己背后有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错觉…大概是错觉吧。


  攒成球的纸条打开之后皱皱巴巴却布满着详细的解题答案,抄的很愉悦的日向不禁赞叹,不愧是月岛!意外地很可靠呢!


  打量着日向瘦小但挺直的腰板,脖颈不听话的一簇卷发与白色的衬衫缠绕。压下心中软绵绵又细小又痒痒的躁动,停下去触摸那柔软干净的暖橘色发丝不断蹿出的想法。


  啊啊~现在不可以喔,要忍住,拼命去忍住,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月岛勾起嘴角抹上玩味的笑意,要好好加油补考了喔蠢·货·矮·子·。


  啊,说起来,月岛可没有漏到日向说他毒舌那句话噢…所以坏心眼的把所有答案都改了一下题号,就错开了题目,并认认真真的把单词的拼音拼错又和原来的单词没什么太大区别。日向应该不会注意到吧,不,是肯定不会注意到呢。


  有时候口是心非是个不好的习惯啊。


  后来被严重讨厌并嫌弃半个小时,并在社团活动中没有和自己对话,又没有收到夸奖,被对面球场上砸到脑门留下红印子的月岛如是想。


  不小心的对视,也默契互相扭过头谁也不看谁,都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果然,学习是孤独的。


  打排球,也是孤独的。


【轰出/胜出】鬼屋(啊不小心变成了生贺)

  绿谷不喜欢拒绝别人,所以当轰疑似面无表情却兴致勃勃地指着学园祭上很受欢迎的鬼屋时,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在对面人勉强算得上是强迫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但由于两个人太少,出于无奈之下绿谷考虑半天最后能邀请的只有爆豪胜己,毕竟又闲又认识的只有这个人了。


  于是轰便在门口等待,绿谷跑去找爆豪。他顺便买了点水喝。


  绿谷在人群中左顾右盼总算在人山人海中找到那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背影,隐没行人中又那么令人夺目。


  “小胜!”


  跑了半天的绿谷尽管之前经过很苛刻难度又大的训练也禁不住扶着膝盖喘了半天。


  形影单只的爆豪没什么好心情的转过头。


  绿谷对黄发的少年试探问道道:“要不要…一起…去鬼屋?”还没有缓过来的他说话断断续续。


  爆豪盯了他好半天,绿谷又禁不住瑟瑟发抖,这个眼神不论到什么时候还是有一些阴影的,仿佛已经刻进骨子条件反射的去惧怕。但爆豪只能意义不明的切了一下,不屑道:“胆小鬼。”


  而绿谷只是展开笑容,眼睛明显因雀跃闪烁着光彩道:“谢谢小胜!感觉小胜一起去就很有安全感了啊。”


  “少啰嗦赶紧去啊!”绿谷感觉爆豪的脑门上的青筋都要出来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绿谷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青梅竹马红透了耳朵,红的要滴血。


  绿谷不仅想起决定他们班要搞活动的那一天。


  英雄科A班办鬼屋的决定又不能取决于绿谷自己。出于绿谷的手受伤所以大家都没有让他参与。


  只是笑笑拍了拍绿谷的肩膀,意味深长的一笑道:“不用客气尽情的去玩吧!”对此他只能不好意思的憨笑,内心很感激同学们对他的关心。


  丽日在她走之前对绿谷挥挥手大声道:“小久!记得来鬼屋噢!我们都会拼命的!”


  听闻后绿谷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尴尬地答应着。拼命?是要用尽浑身解数吓他吗?唯独这一点不用努力啊…


  从回忆中出来,已经聚集的三人在门口排队进去,绿谷咽了下口水抬头看了看挂在他们班上诡异的牌子。啊…真的好可怕啊。


  “要喝水吗,绿谷。”轰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绿谷不好意思地小心推回去,道:“谢谢你,呃没关系的我不渴。”


  轰掩饰内心不愉快的自己打开瓶盖,本来想让绿谷先喝就有借口用一瓶水拿来咳咳嗯。


  爆豪瞧不起道:“怕会吓的尿裤子吧,废久不亏是名副其实的废久。”然后感觉轰明显瞪了他一眼,爆豪心里比了个中指,要不是绿谷邀请他去早把鬼屋烧成火灾现场,阴险的红绿眼。


  可以说这所学校根本没有什么正常人,前面一队人进去感觉像是打了一架那样狼狈。啊…很难不去想象没有用个性吧。


  看这架势绿谷不知道是该期待还是该退缩。然后就被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轰拉着手臂进去了。


  轰走在最前面,绿谷在中间,爆豪站在最后。


  进去的时候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一会在房顶上的灯突然开始闪烁。明显已经坏了。


  狭窄的地方不能两个人同时并排走,绿谷静静地在轰的背后不安又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平时几乎不敢看恐怖片的他有次被小胜叫去看被里面血刺呼啦地场景和参差不齐的指甲盖一直被指甲盖摩擦的声音吓的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晚上醒来因为不敢去厕所又不想叫醒已经睡熟的麻麻愣是憋到了早晨。如果不是绿谷麻麻普遍醒的很早估计他已经进医院了吧。


  所以从此以后绿谷再也不和恐怖片扯上一点关系,甚至连沾都不沾。


  绿谷只能听到轰细微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脏扑咚扑咚的跳个不停。空出的手指蜷缩起来捂在胸口,尽管因为受伤有一些疼痛,大概这样就能压抑忐忑不安的感受。


  期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和小胜时候生气相比,那种害怕到不敢反抗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啊。


  该说敬业还是恶趣味啊,为了追求真实感,不仅有令人毛骨悚人的冷气,还有凄凉的背景音乐,仿佛鬼哭狼嚎一直环绕在耳边。由于轰一直拉着他,轰加快脚步,自己也不由得跟上,然而背后不知何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于是一种毛骨悚人的冰冷从脊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后脑门。而始终播放的BGM像在耳后响起,吹了一口冷气…


  绿谷打了个冷战想回头又不想回头,想着小胜肯定会比他强大,就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


  一开始只是教室的场景,特意在教室的窗户边用木板挡出狭窄的走廊,然而木板上很贴心的用红不拉几的番茄酱和谐的写着非常和蔼可亲刺目惊心的告诫话语。


  右便是隐约可见阴影地窗帘,同样破破烂烂地各种抓痕和各种凄惨的血迹,这里还好没有什么鬼出来,只是摆在木板底下也就是脚边各种由大到小的诅咒木偶时不时动一下让人的心口也一颤,绿谷尽量不去看他们。


  正当进入下一个场景开门的一瞬间,就被一个张着血盆大口地哥们嚷的耳膜疼,但准备再冲着第二个人叫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走不动,一低头看,脚被牢固的用冰冻上了,嘴也被封的严严实实。他就被隐匿于黑暗傻愣愣看着他们走了过去。


  然而因为太黑,绿谷只能听到一声嚎叫就停不到下面的动静,私以为他也许走了,便跟着轰往前走却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差点摔倒的绿谷和底下的东西来了个紧急距离接触,幸好被轰即使扶住,否则和他们青紫色的嘴唇来了个某种意义上的嘴对嘴。


  “没事吗?”


  “没事,没事。谢谢你轰君。”


  这时候像鬼火一样的东西像是顺着他们的脚步,一个一个像踏在上面走一样,脚底明亮一片。跳动着火焰嘲笑般看着绿谷不敢移动脚步。


  透明的底下都是数不清苍白的面孔,他们嘴巴不停地动,发黄恶心的眼珠子也随着他们走视线像黏在他们身上。绿谷吓的不想走,冰冷的地板薄弱的仿佛他们蠕动的手臂一冲就能破壁而出。


  这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想出的场景吧…


  “绿谷,闭眼。”猝不及防的被误上了眼睑,轰的体温较低,所以在炎热的夏日和些许微凉的皮肤触摸非常的舒服,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轰也不抓着他的手臂,沿着下去摸索到绿谷的手,紧紧的握住,心里安定的感觉越发沉静,绿谷便顺着轰的牵引继续前进。


  “可以睁开了。”听到允许后,绿谷微微睁开双眼,刚适应黑暗地他被忽然刺眼的光线有些不适应,但是轰恰好为他挡着一部分所以半眯着没被刺激出眼泪。


  但泪腺发达的他在过程中早就不知道吓哭多少回了。


  只是这次眼泪在眼眶里没留下来,喷在自己头上的彩条,同班同学洋溢地笑脸和摆在讲台大的夸张的蛋糕,当场被惊喜地说不出话来。


  轰只是对着他微笑,“生日快乐。”


  同伴的同学一个不少地围在绿谷的身边,没有伴奏的合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音调请务必自行脑补表示感觉要吐血)


  被突如其来的庆祝绿谷有点受宠若惊,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又感动的想哭又忍不住破涕而笑。


  “…谢、谢谢!”想了半天感谢的话也只能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因为太过高兴再声音都有些哭腔,因为激动脸庞有些红扑扑的。


  “……”好、可爱。来自内心语无伦次的轰焦冻。


  “爱哭鬼啊笨蛋。”


  “小胜…”绿谷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爆豪有点惊讶,“诶?你走路没有声音吗?”转眼看到身后已经昏迷的几个打扮特诡异神奇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后面。


  “……”轰一看原来是一开始被自己犀利的眼睛瞪回去他们咸猪手的人。暗自叹息了一下倒下的几个人全都是影帝。那个一本正经吐白沫翻白眼的饭田真是不知道如何称赞他的演技。


  “那个、那个饭田同学,已经可以啦。”丽日忍不住憋笑着走到饭田的身边。


  “啊说的也是呢。”饭田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刻板。


  “噢噢!这时候需要热闹起来呢!”


  “是啊~是啊~”粉头发的芦户一副吸血鬼的装扮,率先把切好的蛋糕二话不说抹在旁边人的身边。


  被莫名其妙袭击的上鸣立马反应过来开始攻击别人:“呦西!接招吧大家哈哈哈哈!”


  轰冷眼把要抹在绿谷脸上的蛋糕给烧的一干二净。


  峰田凑热闹的抓起自己脑袋上的葡萄球瞎扔。其他人见状纷纷擦拳磨掌的使用自己的个性参与这场“战争”。


  然而主人公悄悄地跑出包围圈,摸了额头的汗暗自松了口气。


  “生日快乐。”声音轻轻的。


  绿谷向四周看,只有热热闹闹大脑起来的人,搞不清来人去了哪里,但是这声音早已烂熟于心了。绿谷抿嘴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起来。


  抱着同学和欧尓麦特以及老师们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家还真是有点不方便,作为发小的爆豪毫不留情地给绿谷一个冷漠的背影。呃…双手空空的他现在应该追上去吗?


  夕阳西下,为两人的镀上一层金光,暖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沉淀在心头的是温暖的回忆。


  大概他一生都不会忘了这一天——当然鬼屋那段真的很可怕。


  而绿谷不知道的是,轰一直不留痕迹地防止有东西碰到他受伤的手,爆豪始终把视线放在他的后背上逮着想吓绿谷的人就瞪。


绿谷小天使生日快乐!!!说到底为什么人家过生日就要去鬼屋啊给自己一巴掌QWQ诶还是喜欢大三角!!我喜欢!!可爱!!还好来的及!!没文笔!!但是我开心!!!所以看得开心就好!!